男人不识本站,上遍色站也枉然


女&女女&女系列(一)绫子的自述 绫子,三十五岁,一位钢琴老师,丈夫因工作关系时常出差。 这是二年前的事了,那时因为丈夫出差,一人在家无聊在客厅看着电视,杏子忽然来玩。杏子是邻居的女儿,是一位十六岁的护校学生,以前曾跟我学过钢琴,之后就到外地求学,最近放假回家乡玩,因为以前相处不错,所以时常陪我聊天。她长的很可爱,虽是十多岁而己,但身材却己很丰满的,连我都有点自惭形秽。 刚开始我跟杏子开心的聊天着,忽然电视出现限制级的情爱镜头,我有点尴尬的看了杏子一眼,毕竟她才未成年,杏子獃獃的看着情节。 “老师,奶曾经高潮过吗?”杏子慢慢坐到我旁边问。 “杏 子,奶怎问这个问题!”我羞了一下,连忙摆起大人的架子,怕杏子再问下去。 “嗯,老师因为丈夫出差,不常作爱吧?”杏子娇嫩的声音自言自语说着。 “杏子再讲这种,就不可爱了哦!”我板起脸,表示生气。 “老师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哦!”杏子说着,忽然拿起她的手,用手指摩擦我的手指根部,同时另一只手抚摸从窄裙露出来的大腿。 “杏子,不要这样!”我慌张的弯下腰阻止她的手。 杏子露出诡异的微笑,她的手绕到我背后抚摸我。这样摸着摸着,不久我就觉得有异样的感觉了,身体彷佛如火燃烧似的。 杏子轻轻的又将我推坐在沙发上,杏子一边抚摸着我的大腿,一边说:“老师,女人太久没发泄是不行的哦!” “奶 在胡说什?”我被她的爱抚弄了全身不自在。 “唉,老师,我是护士,我看得出来,奶的身体太久没人玩弄了。” “我 我没有。”被杏子中说事实,我不由得有点害羞。 “老师,我来检查一下奶的身体吧!”杏子双手捧起我的脸颊,轻轻把嘴唇压上来。 不知何故,我无法拒绝。而且,柔软的嘴唇互碰的刹那,全身瞬即火热,产生和异性接吻全然不同的兴奋感。当杏子的舌头伸入时,好像受引诱似地也用舌头缠绕。 两人的舌头疯狂的互缠,杏子的手温柔的揉搓着我的乳房。天啊,杏子爱抚的技巧,我的丈夫是望尘莫及,被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女如此玩弄,是如此羞耻的事,但她每抚摸一下,我的精神防卫就逐渐松弛下去。 何等厉害的手法!我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影响,竟忘了拒绝。她慢慢解开我的衣服、衬衣、胸罩,左手逗弄着我的乳尖,那里早就硬挺起来了;右手则在我的背上、腹侧、臀上不停地爱抚。我那时感到全身发热,她的手指滑过的地方就是一阵快感,我开始喘气起来。丈夫抚摸时都没这种感觉,但女孩每捏揉一次,我就不禁兴奋的颤抖起来,那时几乎是没有反抗能力了,只能看着天花板,像个投降的奴隶任由杏子在我身体放肆的抚弄。 杏子用手指从胸部到下腹部轻轻抚摸,忽然伸进我的裙子,我连忙连忙夹双腿,那是我最后防缐,我哀求着:“杏子,不要这样。” 此时,杏子用舌头在乳头上由上向下舔。 “噢 ”我的身体突然弹跳一下。 杏子的舌头围着勃起的乳头舔,手指以同样的动作捏弄另一个乳头。 “啊 啊 ” 天啊,那是前所末有的快感,我的头向后仰。杏子更交互的把乳头含在口中吸吭,或用舌尖拨弄那种兴奋,我不由得扭动下半身,唿吸也感到困难的样子,本来夹紧的双腿也无力的松开。 杏子笑了一下,轻轻的拉起我的裙子,从大腿慢慢抚摸到两腿间。 “鸣嗯 ”我呻吟一声,杏子透过我的丝质内裤碰我那里,当时我那里已湿得一塌煳涂了。说起来好羞耻,湿成那个样子是空前绝后第一次。怎说,我以为自己在性方面是属于冷淡那种,所以变成那种局面,连我自己也有点茫然若失。 然后,她那又细又柔的指头像用羽毛搔痒一般来回刺激我的阴唇。接着她的手伸进我的内裤中,我害羞的扭动我的屁股。 “啊,那里不要 ”我带苦音哀求着。 或许是杏子当护士得关系,竟一下子就找到找的敏感处。 “舒服吗?”杏子看我因兴奋而难过的样子,似有点得意。 她的手指刺激时有强弱的变化,微妙的在阴核上下左右或捏或弹,或在阴核上转动。经过一段急躁时间,手指开始在阴核上用力摩擦,我几乎要泄出来了,或许是自尊的关系,我忍耐着。 但我的脑中保险丝快要飞掉、灵魂将出窍了!忽然,从那里经过一阵痉挛,性感达到极点般的啜泣着,同时迎接性高潮。 「奶泄出来了吧?」 我舒服的躺在沙发上,害羞的偏过头不去看杏子。杏子笑了一下,手指到达湿淋淋的肉洞口时,手指第一次插进去。 “唔 ”强烈的快感传遍我的全身,已经燃烧过一次的身体,再度点燃火焰。 杏子的手指在火热、有搔痒感的肉洞内转动。我的唿吸不由急促,不禁发出呜咽声。杏子的指尖在子宫口上摩擦,引起强烈的性感,我忍不住淫荡的扭动屁股。 “舒服吗?” “好 好 啊 ” 跟丈夫作爱从未高潮过,想不到却被杏子一根手指玩弄,很快又达到性感的顶点。 “不行啦 要泄 泄了 ” 我害羞地发出颤抖的啜泣声,全身随之痉挛。杏子看着手指上黏稠的爱液,发出嘻嘻的笑声,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道: “老师,我的技术不错吧!”女&女系列(二) 三十五岁的美幸是一位温柔动人的女性,丈夫在一间女校当老师。一天,一位约十五、六岁的小女孩来到家中,不良少女的打扮让美幸有点迟疑,但丈夫学校的制服,加上少女可爱的笑容,还是让她进来了。 小女孩叫雅子,是丈夫的学生,要问丈夫功课。美幸表明老师不在,但雅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身为师母的美幸只好招待陪着雅子。 雅子万万没想到这位可爱的小女生竟是丈夫的情人,雅子自从跟老师有的师生恋之后,就一直想占据美幸的地位,但一直没有办法,今天来到老师家中其实她是要压低美幸,在不注意时在美幸的茶中下药。 没多久,美幸慢慢的倒的下来 看着美幸软倒在沙发上,雅子冷笑一声,要让美幸服从,就是要让她难堪,被小自己十几岁的女孩脱光衣服玩弄,看美幸还有什面目。 美幸恬静的躺在沙发上,像是人形玩具似的,想着可以恣意的去玩弄成熟大人,雅子心中也股起一阵冲动,看着美幸美丽成熟的脸庞,樱红的甜唇,雅子慢慢贴近美幸。 “唔 ”睡梦中,似有什东西吸住自己的嘴,并且撬开牙关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探入 美幸身体无意思的将小嘴微微噘起。 雅子用舌头将与美幸嘴唇间连着银丝的唾液吸了一下,看着美幸舒服的睡样,笑了一声,捻着一绺柔发的嫩手下滑,沿着她细腻的额头到挺俏的鼻子、再到柔嫩诱人的小嘴、然后滑下白的颈肌 最后停在隆起的丘峰上。娇小的手掌慢慢收拢五指,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,并且找寻着顶峰上的蓓蕾,很快地觅到它们突出衣物的束缚,硬挺地绷紧凸起 雅子的脸颊发热,轻解开美幸衬衫的纽扣,长指探入美幸的胸罩内,慢慢的握了满掌,恣意地揉搓 “嗯 ”美幸嘤咛一声,慢慢转醒过来,只觉的乳尖硬的发痛,一阵与柔嫩肌肤摩擦的触感。她两眼攸地睁开,看见丈夫的女学生──雅子媚眼如丝的坐在旁边,而双手正在自己的胸部游移,她一慌立时惊醒过来。 “雅子,快住手,奶在作什!”美幸想推开侵犯自己的手,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。 “师母,别紧张,只是会暂时无法动而己。”雅子有点恶劣的笑着,手不停着捏揉着师母软热的酥胸。 美幸无法抵抗的任由小女孩爱抚着,只觉羞辱,胸部异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。 “奶 为什要这作?快住手,否则 ”美幸声音开始有点软弱。 雅子正放肆的捏转着硬挺得像小指似的粉红凸处,美幸闭着嘴,不让呻吟声发出来。 “只是想让师母舒服一下 ”雅子调侃的说,一手慢慢地滑下去,深进裙子,慢慢拉出白色小内裤。 “不 不要这样 ”贴身内裤被小女生脱掉,美幸一阵紧张羞怯。 雅子芽葱似的手指停在腿间股起的耻丘上,美幸扭动的身体无力的抵抗。 “啊 呜 ”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浓密的森林,再慢慢的划过微湿的花瓣,然后到了顶端的花苞,邪气的捏扯。 “不要 雅子 ” 雅子的手指肆无忌惮地逗弄着,美幸喘着气,意识渐渐地模煳 握住她胸脯的小手突然揪住顶端挺立的花蕾,下体的手指同时进入她湿润的细缝内 “啊 ”美幸全身突然一阵抽搐,她急速地喘息,无力的手握住雅子侵犯的手腕,做着无用的抗拒 “师母,舒服吗?”雅子胀红的脸,压抑心中的羞辱。 “师母,说不说啊?”手指慢慢的拨出在忽然的挺进。 美幸倒抽一口气,皱眉头,拼命咬住了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雅子手指技巧的在美幸湿热的小穴中转动揉扣,大人的自尊,让美幸忍耐着,不能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女孩征服自己的肉体。 手指传来的湿热感,师母脸上潮红害羞的表情表示她在忍耐着快感。雅子残忍的笑了一下,忽然将美幸翻趴在沙发上,将裙子拉至腰际,一手按在背上,一手来回的在臀部、臀缝间滑动。 裸露的臀部,雅子又在自己的私处来回的抚弄,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,使背嵴整个发冷,下身的感觉令臀部不自主的扭动,美幸知道自己快忍不住,异样的羞愧,让美幸不由流泪抽搐。 雅子冷笑一声,掰开美幸白嫩的臀瓣,露出深褐色菊穴。 “不 那里不要 ”美幸紧张的哭叫的哀求,雅子食指轻轻在穴口的皱褶拨弄,忽然按了进去。 “啊 ”火燎似的疼痛从股间传遍了全身,美幸哭着想躲开体内抠括的手指,但雅子的手按在背上使她无法动弹,那地方连丈夫都没看过,现在却被小女生侵入,美幸像处女似的痛的头昏,屁股不自主的翘楚起来。 另一根指头忽然又进入前方的小穴 “啊 ”美幸又呻吟一声,前后被侵入是前所未有的感觉,羞辱与快感夹杂的刺激美幸的理性与肉体。 雅子看着美幸两股间深色的三角地带因自己的侵犯而湿透,弯下腰,深出小舌头,滑嫩的舌尖在细缝上濡湿的珍珠拨弄,吸吮 “啊 鸣 嗯 ”受不了雅子多重的刺激,美幸终于投降在身体点燃的欲火,因羞耻而哭着、因兴奋而呻吟着。雅子的手指不停的刺激敏感处,在她的体内探处抽转,她颤抖的身子瘫软在沙发上,只能任由雅子玩弄 雅子得意的笑着,这位三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快被自己打败了,重新握住她颤动的乳峰,配合抽动的节奏粗暴的揉搓 残馀的一丝丝的理智,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,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 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,浑圆的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摆动着,喉咙不停的呻吟,似要将缠绕神精的快感拨开,腹中一股尿意渐渐升起,美幸快速的摇动着躯体,想将它泄出来。 忽然身体一阵痉挛,下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,美幸像忍不住而尿床的小孩似的哭出来。 “鸣鸣 ”随着屁股的摆动,一阵热潮射出来 “哈 高潮了!”雅子兴奋着看着,她知道美幸己经无法摆脱她了